當蘇洛的嗬斥聲傳遍整個會所的時候。
但凡看到這一幕的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在幹什麽?
他在讓一頭鼬鼠,寫七言絕句古詩詞?
你大白天做白日夢,擱這玩魔幻小遊戲呢?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那頭鼬鼠,仿佛聽懂了蘇洛的語言一般,揮舞著小爪子,嘰嘰喳喳的叫喚個不停。
蘇洛不耐煩的甩開對方的爪子,掃了一眼顧乘風,淡淡道:“拿支筆過來。”
顧乘風沒有回應。
如果他真答應了,煞筆的就不是蘇洛一個人了,還有他這個顧家大少爺。
到時候傳出去,說顧家的繼承者,相信一直鼬鼠會寫詩。
這臉麵,就再也撿不回來了。
“蘇先生,請你認真點。”
淡淡的警告聲,傳進蘇洛的耳畔。
後者鄙夷的撇了撇嘴,瞪了一眼小白,喝道:“自己想辦法。”
小白一聽,頓時漏出一副憤恨的表情。
就好像在說:你特麽吃飯不給碗,殺人不給刀嗎?
但看著蘇洛的表情,他還是忍耐了下來。
屁顛屁顛的從對方身上跳下來,小白嗖的一聲竄到烏金猴身邊。
隨後,爪子揮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拔掉了好幾簇毛發。
還不待烏金猴反應過來,對方已經折返回蘇洛身旁。
緊接著,小白一躍跳到顧乘風麵前的茶幾上,將毛發捋成一撮,沾了沾茶盞裏麵的水,便在透明的茶幾上書寫了起來。
字跡很醜,還不如小學生。
但他寫的卻很認真。
這一幕,引得眾人快步上前,站在身後仔細的圍觀著。
“葡。”
“萄。”
“這什麽啊?葡萄?”
“閉嘴!”
有人剛欲出聲質疑,顧乘風便麵色嚴厲的冷喝了一聲。
其餘人默不作聲,死死的盯著小白的動作。
小白每寫一個字,他們便會跟著讀出來,到最後,形成了這般一首古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