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可憐蟲啊。”
大蛇吞吐著蛇信子,滿臉鄙夷的注視著蘇洛。
那猩紅的蛇目,帶著幾分興奮,似乎在為自己的惡趣味而感到喜悅。
龐大的蛇尾一甩一甩的,抽打著巨樹,仿佛在嘲弄對方的束手無策。
它雖然做不到親手殺了蘇洛,卻可以短暫的侵入對方的意識,用這種方法擊潰對方。
當一個人,意誌已經完全被磨滅的時候,這個人就算活著,也不過是行屍走肉。
但,大蛇低估了蘇洛的意誌。
或者說,高估了蘇洛的人性。
“嗬”
驀然,一聲冷笑,從蘇洛的方向傳來。
大蛇一怔,蛇目湧上一抹驚疑。
“嗬嗬。”
又是一道冷笑,這一次,蘇洛抬起腦袋,平靜的看向大蛇。
“搞了半天,你也隻能用這種不入流的手段來針對我了。”
“你……”
大蛇有片刻的錯愕。
它不理解,為何這個人類,在親手殺了自己的同伴之後,還能表現的這麽鎮定。
是裝的嗎?
對,一定是裝的!
其實這個家夥心中無比悲傷,極為悲痛。
他在故作鎮定。
念至於此,大蛇跟著冷笑了起來:“怎麽?本座說錯了?你不是可憐蟲是什麽?”
“被敵人玩弄於鼓掌之中,在敵人的操控下,殺了自己的同胞。”
“你說,你活著還有何意義?”
“我總算明白老頭子為何會一蹶不振了。”蘇洛的聲音,逐漸回歸平靜。
那雙清秀的眸子,仿佛看透了一切,又仿佛什麽都沒有看透。
他隻是在單純的,闡述自己的言論,推論:“因為他自我否定,自我卑微。”
“他覺得他是個普通人,沒辦法殺了你,更沒辦法替被你間接殺死的同伴報仇。”
“這口氣,壓了他整整八年。”
“我見證過他的崛起,也見證過他跌落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