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蘇洛而言,李子民有四宗罪。
一宗罪:不該縱容下人,克扣他的酬金。
二宗罪:不該在永安山,對他下死手。
三宗罪:不該聯合玄英殿,擺那場鴻門宴。
四宗罪:不該綁架蘇小沐,傷及無辜。
前麵三個,蘇洛幾乎沒有回應,但這並不代表他不記仇。
他隻是想安穩的提升實力,到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但正因為他的懦弱和無作為,讓李子民錢宇二人更加猖狂。
綁架蘇小沐,引他入甕,這是死罪。
絕對無法饒恕,任何人也不能阻止的死罪!
但現在,這個名叫李經賦的家夥卻說,李子民可以死,但不能現在死。
蘇洛的眸子微微眯了起來,他戲謔的看向對方,譏誚道:“我要不要等百年之後再殺他?”
“不用那麽緊張。”李經賦淡笑著擺手道:“當你聽完我的提議,或許你會認真考慮的。”
說著,他鄭重其事的看向蘇洛,淡聲道:“李子民身為李氏集團嫡係,按理說有罪論處,應當是我們李家的事情,外人不得插手。”
“不過既然宋元閣主出麵了,我們自然要給他一個薄麵。蘇洛,你很想親手殺了李子民吧?但你現在,似乎沒有這個能力。”
“既然如此,何不等一等?等到了學院大比,你二人簽訂生死狀,當著萬千學員的麵,了卻恩怨,豈不更好?”
“一來,你想要的殺雞儆猴的效果達到了,日後也不會再有人敢對你妹妹出手。二來,李子民也被你親手斬殺,泄了私憤。三來,他學藝不精,死於你手,我李氏集團就算想報複你,也師出無名。”
“你覺得,如何?”
李經賦侃侃而談,幾乎將所有人的情緒全部照顧到了。
如此一來,宋元的麵子,李氏集團的聲譽,以及李子民存活的幾率,全部達到了一個平衡的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