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的提議被白楓否決,還是以那樣一個理由,徹底無言以對。
可是此時以木神峰上方的氣運相噬來判斷,敖霖的處境非常危險,說是大凶之兆,一點都不奇怪。
真的不管,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敖霖身陷死地,視若無睹?
伏羲過意不去,忍不住推算一番,結果卻忘了,敖霖而今已經算是與白楓扯上因果的存在。
一口逆血沒忍住,伏羲直接噴出來,血染衣襟,還差點濺白楓一身。
幸好白楓眼疾手快,身輕如燕,連忙和伏羲拉開距離,才躲過這一遭。
“我靠,你幹嘛?該不會是喜歡上敖霖那個小丫頭了吧?不就是有危險麽?你這都急的吐血了?”
“唉,看來句椿那小子是徹底沒戲了,看上了你早說啊,老大我說什麽都得幫自己的兄弟不是?”白楓可算逮著機會,將伏羲好一通編排。
讓這小子,老是跟他陰陽怪氣的。
伏羲一氣之下,差點又吐出一口血來。
“好了,不開玩笑,說真的,敖霖那邊倒也不必太過擔心,怎麽是呢,隻要和我扯上關係的人,我不點頭,想死都難!”白楓正色道,簡直迷之自信。
“嗬嗬”伏羲給白楓一個冷笑,讓白楓自己體會。
伏羲曉陰陽,善推衍,越是如此,越發明白,何為大道無常,天機混沌,深不可測!
縱是鴻鈞恐怕都不敢打包票,說什麽什麽,一定怎樣怎樣的,白楓這麽說,在伏羲看來,簡直可笑,狂妄兩個字都不足以形容。
這都已經不是目中無天,簡直就是目中無大道!
“喂,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當我是白癡啊?你就算不相信我,難道敖霖也是傻子嗎?”
“她看起來是那種自尋死路的人嗎?那小丫頭心機深著呢,她敢來句芒部落,敢孤身一人去見句芒,肯定是有所依仗。”
“咱們就不用費心了,別忘了,咱們都是外鄉人,就算咱們不來,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放鬆點,別緊張!”白楓摟著伏羲的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