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鍾台支支吾吾的回話說。
許平臉色一沉,接著又問:“以何人為首?”
鍾台臉色煞白,額角冒汗,結結巴巴的又說:“不知道!”
咳
許平一把掐住鍾台的脖子,口吐唾沫的咆哮道:“那你這個廢物,到底還知道什麽?”
“小的,小的……”鍾台急的滿頭大汗,可是,除了這些之外,他真的什麽都不知道了,不然,這次,他也不至於如此著急。
正是因為什麽都不知道,才顯得事態緊急。
“大王饒命!”鍾台兩眼發黑,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來。
再這麽下去,他真的要被許平給捏死了。
“哼!”許平揮手,將鍾台甩到一旁去,吩咐道:“一群廢物,在自家的地盤上,連一群外人都攔不住,你去,將此事向黃滿和盧四知會一聲。”
“餘順,取我銀羽叉來,待我前去會會那幫雜碎,妖尊不在,他們就以為自己可以乘火打劫,反攻我漳淵宮了嗎?真是笑話。”
黃滿與盧四,是漳淵宮的另外兩大妖將,而餘順則是許平身邊的仆從。
得令之後,鍾台連滾帶爬的跑出前殿,僥幸逃過一劫,但是依舊心裏發苦,在許平這邊都這樣了。
若是去找黃滿和盧四,他的處境未必就會有這邊好,鍾台一時間變得猶豫起來。
如若橫豎都是死,那他還不如去投靠那夥他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呢。
鍾台還知道一個在他看來十分荒謬的消息,並沒有報告給許平,因為,在他聽來都如同天方夜譚一樣。
萬一,讓許平覺得自己是在騙他,那他豈不是死的更快?
而那個消息,則是,對方所過之後,宮中妖卒盡皆臣服!
既然留在漳淵宮,當這個狗屁不是的傳令官,隨時都可能會死,索性,反了漳淵宮,求條活路。
橫下心來,鍾台徑直循著來時的方向,去找那夥人,許平吩咐的事情,直接被他拋到腦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