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來到那條格外明顯的界線前,仍舊不甘心地回頭看了一眼,被大軍擁簇在中央的老大石宣。
心裏還抱有那麽一絲絲的僥幸,希望老大隻是和他開玩笑的,並不是真的要讓他幹如此危險的事。
誰知,石宣並沒有和白翼開玩笑的意思,臉色冷峻,目光陰沉,回看了白翼一眼。
隻一眼,白翼便心裏拔涼拔涼的,他算是知道了,這一次,他的這位老大是真的怒了,抬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
早知道就不和赤遼那個一根筋計較了,先前得了便宜賣了乖,這會兒抓瞎了,事實證明赤遼是對的。
那麽他不管是對不對,反正,老大在氣頭上,給那冥紋詛咒搞的滿心火氣,他可不就被波及道了麽?
牙一咬,心一橫,死便死吧,跟在石宣身邊這麽多年,他心裏比誰都清楚,在這個時候抗命,也是一個死字。
不過與死在幽泉禁地相比,能死的好看一點罷了,可這又能有多大的區別呢?
顫顫巍巍的伸出一隻腳,哆哆嗦嗦的跨過那條界線。
啪嗒
禁地當中的泥土濕漉漉的,白翼的腳踩在上麵,是沒有一點聲響的,但是,這會兒,白翼就是覺得自己聽到了聲音。
覺得自己的舉動,很不平凡。
一腳踩在禁地當中,一腳站在禁地外邊,白翼回頭衝石宣大喊道:“稟,稟報將軍,沒,沒啥感覺,沒事!”
白翼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希望能得到石宣的回應。
但是,他這麽做,與石宣的要求,可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石宣依舊是剛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得,白翼明白了,硬著頭皮將另一隻腳也踏入禁地,這還沒完,白翼腮幫子鼓起,咬著牙,一連向禁地深處,推進了三四步。
徑直走到霧障退卻的地方,才停下腳步,這個時候,也不用他說什麽了,石宣也不是想聽白翼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