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天不知所措的看著白楓等人先後離開,再低頭看看腳下的九九散魂葫蘆。
這事兒鬧得,白楓不是神尊,欲天很幻滅,而她用來討好白楓的寶貝,卻是白楓友人的。
這下子,欲天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白楓,錯把白楓當神尊,她也不知道該怎麽麵對老祖。
就很懵,仔細想想,她也沒幹啥錯事兒啊,怎麽就裏外不是人了。
思前想後,欲天一咬牙,趕在空間通道崩潰之前,也追了進去。
嘴裏嚷嚷著:“老祖,你聽我解釋!”
冥河會不會聽欲天解釋不知道,但是,這會兒冥河倒是有一肚子的疑惑,想問白楓。
“你是從洪荒來的嗎?”
來到最後一處禁地當中,冥河滿臉古怪的看著白楓身後的霧障龍卷,忍不住出聲問道。
早在上一處禁地當中,冥河就注意到這點了,不過那會兒他還沒決定,和白楓走的太近。
但是這會兒,情況已經大不相同了,既然選擇和白楓一起,那麽有些事情,還是搞清楚的好。
“你能不說廢話嗎?”白楓出聲道。
冥河倒是不和白楓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接著問道:“那麽精血呢,她全都告訴你了?”
白楓聽聞此言,忽地停下腳步,眯眼打量著冥河道:“這麽說來,你知道的,比她要多咯!”
他們口中的她,都是指後土。
“她知道多少!”冥河頓時打起精神來。
白楓:“她什麽也不知道,甚至連有關冥土的記憶,也是最近才想起來,而且對於冥土,她並不是很喜歡,這點與你很不同。”
“這樣的麽?”冥河有點慌神,不斷在腦海當中,補充有關後土的印象。
“你呢?你就不想說點什麽嗎?”白楓似笑非笑的看著冥河。
冥河被白楓那玩味的眼神,看的心裏發毛,但嘴上卻裝糊塗道:“說,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