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冥河將黑袍當做大補之物,用來滋補自己的那顆眼珠之時,波旬徹底逆轉血脈,打破黑袍的禁製。
隱去修羅真身,前去尋找濕婆,他找到了方法,自然也能助濕婆,打破禁製。
波旬的方法,濕婆早就已經看到了,當波旬找到濕婆時,濕婆已經成功破開大半禁製。
“那到底是什麽東西?”濕婆心有餘悸的問波旬。
盡管危機已過,有驚無險,但是現在想來,依舊後怕不已。
這個問題,波旬還想問濕婆呢。
對方完全就好像是為了針對他們修羅一族而存在似的,完全克製他們體內的血脈,那是一種超越了實力的絕對壓製。
細細想來,波旬也是心驚肉跳,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誰也不願意,在自己頭上懸著一把劍,隨時都可能落下的劍。
“應該是從洪荒來的。”波旬說。
否則,這麽多年來,他們不可能一點都沒發現對方。
波旬帶著濕婆來到欲天這邊,讓濕婆來喚醒欲天,他則去找冥河,更想弄清楚,黑袍之下,到底藏著什麽東西。
“幹嘛?你離我原點?”冥河衝波旬大吼,皺著眉頭,一副很不爽的樣子。
波旬被搞的一頭霧水,他也沒做錯什麽,老祖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吧?
這個確實不怪波旬,隻因為他身上神血的氣息,讓冥河很討厭,那種討厭,來自與血脈深處。
冥河嘰裏咕嚕的不知道在和黑袍商量著什麽,眼珠亂轉,片刻之後,冥河揪住黑袍一角,嘩啦一抖。
掩人耳目的同時,飛快從黑袍下,取走一縷青煙般的遊魂,藏在自己身上,然後順手將空****的黑袍,丟給波旬。
波旬翻來覆去的看了又看,發現黑袍不過就是一件,具有隱匿氣息之效的法寶而已,相當於中品後天至寶,就很普通。
滿眼不解的看向冥河,讓他相信就是這麽一個東西,使得他們三個修羅一族的魔王,差點全都陰溝裏翻船,太強人所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