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伏羲突破的動靜之大,恐怕方圓萬裏之內的修士,全都會被驚動。
這可和他們的初衷不符,伏羲將身上的氣息壓製下去,既然實力夠了,那突破不過是早晚的事,不急於這一時。
“那難不成是鴻鈞?”伏羲猜測說。
既然排除了帝俊兄弟倆,那值得推敲的人,可就不剩下幾個了。
“也隻能是他了。”白楓思索著說道,不過有一點解釋讓他想不通。
鴻鈞這麽做,豈不是在自廢武功?有天道在手,不管其他生靈承認或是不承認,鴻鈞都是洪荒之主。
可是一旦將洪荒的氣運凝聚起來,那天道勢必會被排擠到一旁,因為天道從來都不是洪荒孕育而出。
本來就是外來之物,現在洪荒要孕育出自己的天道,假的自然得靠邊站。
鴻鈞對於洪荒的掌控,豈不是也得和天道的下場一樣,靠邊站?
白楓的目光,再度落到手裏的氣運司南之上,或許這個就是答案?
“找金山進來問問。”白楓說著,將氣運司南往冥河手裏一塞。
一臉懵逼,聽不懂白楓和伏羲在說什麽的冥河,這會兒忽然反應過來,又輪到他來背鍋了。
伏羲將金山弄到洞穴當中來,兄弟見麵,金山熱淚盈眶,衝冥河倒頭就拜。
以他那出神入化的演技,讓白楓都沒法分辨出,這到底是金山的真情流露,還是演出來的。
好在冥河不管那麽多,將氣運司南拿在金山麵前一晃,直接問說:“這是什麽玩意兒,瞅著眼生啊!”
“官印!”金山回答說。
這個說法,倒是讓白楓幾人眼前一亮,冥河頓時也來了興趣。
不過不用冥河問,金山就主動解釋道:“帝俊天帝與東皇聖人,聯手共建天庭一事,相比大哥你肯定聽說了吧?”
冥河兩眼一抹黑,他聽沒聽說,他自己說了不算,取決於白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