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見來弟坐起,欣喜道:“你醒了,怎麽坐起來了。我叫夏奈爾,你快躺下。”又朝門外喊道:“她醒了。”
來弟好奇地打量四周,笑道:“姐姐,這天上怎麽與人間差不多的。”
夏奈爾一臉懵懂,過了好一陣才想明白來弟在說什麽,咯咯笑道:“所以說天上人間。”
來弟撇撇嘴,道:“老人們都說天上怎麽怎麽好,也不過這般。”
夏奈爾忍住笑意,揶揄道:“天上這般不好,你回人間便是了。”
來弟沮喪地說道:“我是投水自盡的,回不去了。”
夏奈爾終於忍不住了,咯咯咯笑彎了腰,眼淚都下來了。來弟卻是莫名其妙。
這時,門外進來一個年輕兒郎,瞧她倆這模樣,一臉錯愕。夏奈爾揉了下眼角的淚水,又咯咯笑了幾聲,才說道:“她說她回不了人間了。”
來弟沒覺得有什麽好笑,噘著嘴瞅她一眼。夏奈爾這才不笑了,指著年輕兒郎道:“他叫秋仟,是我和他將你救了過來的。”
“將我救了過來?”來弟吃驚的瞪大眼睛。
夏奈爾道:“是的,你投水後沒有死,我與秋仟正好撞見了,就將你救了回來。這裏也不是天上,是在人間,在我們的家裏。”
來弟還是沒聽明白,呆了許久,似乎心有所悟,詫異地打量四周,道:“我沒死?”夏奈爾點點頭,將救她的經過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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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秋仟被兩個無賴惡少劫持,京兆尹趙廣漢親臨現場將他救出。後來捕頭將他帶去了京兆府作筆錄,夏奈爾不放心也跟了過去。
秋翁和石敢先回家後不見他倆,起先也沒在意,但等到晚上還不見回來,著急起來,四處打聽尋找。
石敢先在長安故交舊友甚多,很快收到回音,說一個叫秋仟的小青年遭遇劫持,不過已經被救出來了,無甚大礙,現在在京兆府問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