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樉緩步上前,從小胡子手中取回夜明珠。
隨後,朱樉又將釘在木門上匕首拔下來。
朱樉蹲在小胡子麵前,用手中匕首輕輕地拍打小胡子臉頰,道:“你可真孫賊,故意設套害勞資!”
“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匕首冰冷的刀身每次拍打在小胡子臉頰上,小胡子都會渾身劇烈一震。
“你不是很懂白蓮教的教規嗎?你說說像你這種人,應該受到什麽刑法?”
“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小胡子一頭磕在地上,啪啪作響。
不一會的功夫,小胡子額頭上布滿鮮紅血液,並且混雜著泥土。
小胡子深知按照白蓮教教規,以訛傳訛,陷害他人,這種人是要受到蒸籠刑法。然後再處拔舌刑法!
這兩套刑法走完,不死那也離死不遠了。
正當小胡子跪在朱樉麵前磕頭求饒時,忽然掌刑院大門外傳來一陣雜亂腳步聲。
朱樉聞聲抬頭朝掌刑院大門口方向看去。
隻見一名身穿著黑色,上麵印著三朵白蓮的僧袍,年紀約莫五六十的老者,在十幾名白蓮教教徒簇擁下,急急忙忙趕了過來。
當這名老者站在掌刑院大門口,看到滿地打滾,雙手緊捂嘴巴,發出痛苦哀嚎的普濟,以及傻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慧心。
還有朱樉和瘋狂‘咣,咣,咣’磕大頭的小胡子。
老者眉頭瞬間緊皺,沉聲道:“慧心,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慧心連忙跪下,叩首道:“師父!”
然後,慧心心虛的低下臻首,不敢直視這名老和尚的眼睛,支支吾吾說道:“徒……徒兒也不知……”
“不知?”
老和尚冷哼一聲道:“他們全都告訴為師,說你目無教規,膽敢在今日向神明祈福,破戒滿足自己口腹之欲。”
“甚至連那肮髒之物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