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 ...”
“末將不知秦王殿下大駕光臨,望乞恕罪... ...”
幾乎沒有一絲遲疑。
趙書立刻向朱樉行禮。
一旁的王彪驚為天人。
看不出來啊。
這小子下跪姿勢這麽標準。
自己堂堂廣西第一詩人,禮節上可不能輸給一個武官!
“求殿下饒命,小人再也不敢了。”
朱樉笑著說道:“沒關係,下輩子注意點。”
說完一腳把王彪這個肉球踢開,上去揪住趙書的頭發,“哐哐哐”往地上砸。
“媽的,你真當這裏是金陵呢?”
“天高皇帝遠。兄弟們,都給我上!”
趙書被朱樉打生氣了,轉頭要招呼人動手... ...
等等。
老子的人呢?
靠!
平時誰比誰會充大頭,如今不過碰見一個小小的王爺,竟然跑了。
“怎麽個上法,本王年幼,煩勞趙將軍教一教。”
朱樉把趙書推到地上,轉身找了把椅子坐下。
趙書哪裏還敢囂張,趕緊扇自己耳光。
“殿下,您有所不知,我們廣西人最喜歡開這種玩笑了!”
朱樉不搭理趙書,故意提高嗓門,對李景隆說道:“沒看見趙將軍不懂何為上嘛,還不快去教一教。”
“好嘞!”
李景隆一邊解褲腰帶一邊上前。
“大人,小人真沒龍陽之好,求大人饒了小人吧。”
李景隆麵色鐵青,不停用褲腰帶鞭打趙書。
“你特麽才有龍陽之好呢,老子看起來就那麽像... ...”
“等等。”
“你特麽不會以為小爺解褲腰帶是為了... ...”
“遭瘟的蠢貨,我弄死你!”
隨著李景隆下手愈發的重,趙書的慘叫聲亦此起彼伏,引得周圍群眾不由得拍手叫好。
“我還以為是王彪又在當街欺負人呢,沒想到挨揍的是趙書,真是大快人心。”
“聽說動手的是咱大明的二皇子,大明未來可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