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
“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
“... ...”
朱樉操著一口跑調的歌聲。
旁若無人的唱了起來。
本就焦躁難忍的白蓮教徒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借著歌聲舞動的更賣力。
就在朱樉深情演唱時。
慧心大踏步闖了進來。
“哼哼。”
“給白蓮教眾下藥。”
“該當何罪?”
朱樉不緊不慢的豎起兩根手指。
“管你兩頓飯。”
“我雖然嘴饞,但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很有立場的。”
“三頓!”
“成交!”
於是。
朱樉繼續高歌。
李景隆和王國勝看著瘋瘋癲癲的白蓮教徒,別提多驚訝了。
誰能想到。
這幫人不久前剛剛擊敗官軍,把廣西城洗劫了一番?
朱樉把大喇叭放到半山腰一處平地,並不斷重複剛才的歌聲。
白蓮教徒們被吸引過來。
圍著喇叭不斷熱舞。
一直跳到夜裏。
他們筋疲力盡之後才恢複神智。
“我們之前是怎麽了,好像... ...好像被人下了藥一樣。”
“到底是誰搗的鬼?”
一名老掌櫃拿起喇叭仔細端詳。
這時,山頂傳來一個與喇叭中的聲音一模一樣的聲音。
“喂喂喂!”
“吾乃金陵胡惟庸下屬。”
“去死吧你們!”
白蓮教徒們先是一愣。
隨後全都被逗笑。
他們當然聽說過胡惟庸。
可這貨遠在金陵,哪裏能把觸手伸到這裏?
況且借著月光,大家發現對方就兩個人。
這裏是白蓮教總壇,教眾近萬。
這倆人也太狂了!
“兄弟們,給我上,弄死這小子!”
也不知是誰大喊一聲。
其餘人紛紛衝了過去。
一名年紀輕輕,風流倜儻的少掌櫃第一個來到朱樉麵前。
“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