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兵刃的情況下,我哥也能輕鬆打死老虎!”
觀音奴高傲的瞪了朱樉一眼。
一旁的脫因帖木兒則自信滿滿的挺起胸膛。
朱樉來了興趣。
“你確定?”
脫因帖木兒不耐煩道:“朱樉,你不會不知道人非禽獸,擅用武器的道理吧?”
朱樉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
“正好,我這也有一輛老虎,要不你試試?”
脫因帖木兒別提多不爽了。
“小崽子,老子打天下的時候,你還在你爹**和泥玩呢。”
“有膽的放馬過來!”
北元騎兵們亦是一臉不屑。
就算脫因帖木兒一人不行。
他們都在這。
還能被一頭老虎給弄死不成?
不久前,北平城內。
女子騎著馬疾馳而過,跑到衛國公府上。
小廝正要攔,女子撕下胡須,眾人驚詫不已,急忙跪下。
“參見大小姐!”
鄧媛穎不搭理小廝們,跳下馬竄了進去。
“爹,出大事了爹!”
鄧愈急匆匆跑了出來。
“你怎麽在這,誰讓你偷偷跟著軍隊北上的?”
鄧愈抄起鞋底要打,鄧媛穎趕緊躲。
“爹您先別打,聽我說!”
“秦王朱樉朝北元境內去了,據說被北元騎兵圍住,就要完蛋了。”
鄧愈大駭,一麵派兵隨鄧媛穎而去,一麵趕緊去見徐達。
徐達手裏價值不菲的汝瓷天青釉花口注碗摔了個粉碎。
“大將軍莫急,應該追得上!”
“我是心疼我的碗,我大閨女剛送的,怎麽就... ...那該死的臭小子,死了算了,好給我的碗陪葬!”
鄧愈趕緊做了個噓聲動作。
“小心禍從口出。”
“沒事。”徐達推開鄧愈,“他命大,不用管他。”
說著,蹲下身撿起碎片,試圖拚到一起。
鄧愈:“???”
徐達大將軍以前不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