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幹的!”
朱樉臉色鐵青,咬牙切齒道。
“二爺,我們也不知道。這孫子還是一隊的張大力發現,他就被掛在樹上……”
王國勝說到這裏,頓了頓繼續說道:“二爺您說他該不會是畏罪自殺吧?”
“自殺?”
朱樉聽到這兩個字,眼睛瞬間瞪的溜圓,怒喝道:“他都跑了,還自殺個屁!”
忽然間,朱樉似乎想到什麽,猛然扭頭將目光投向王浩,急聲追問道:“你剛才說那個人叫什麽名字?”
能知道自己身份,而且自己一直都在對方監視範圍當中。
一想到這,朱樉頭皮有些發麻。
麵對處在暴怒邊緣的朱樉,王浩咽了一口吐沫,顫聲道:“殿下,我們也不知道那人是誰……不過那人有拱衛司的腰牌!”
“拱衛司?”
朱樉當時就怔在原地。
拱衛司就是錦衣衛的前身。
“難道是父皇不放心,一直派人在暗中保護自己?”
就在朱樉大腦飛快運轉,猜測對方身份時,於弼的聲音猛然在朱樉耳旁響起。
“秦王殿下,其實不是末將非得要隱瞞什麽,隻是拱衛司行事過於狠辣,那位大人臨走前,特意交代不能暴露他身份……所以末將才……”
“行了!”
不等於弼把話說完,朱樉擺了擺手,打斷道:“趙啟日這孫子應該是被那人所殺!既然那人不願意暴露身份,那就不討論這件事情!”
聽到朱樉這句話,於弼這才鬆了一口氣。
緊接著,於弼抱拳拱手道:“秦王殿下,徐大帥他們被困在雁門關,不如咱們一起回去……”
朱樉搖頭道:“回去也沒用,咱們這些加起來才一百多人的兵力,就算是偷襲,也是以卵擊石。”
“不回去……那咱們去哪?”於弼一臉懵看向朱樉詢問道。
“北元大都!攻占北元皇城,劫持北元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