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裏啪啦!”
當朱樉將電擊棒的電流開到最大,帕爾木兒猜渾身劇烈抽搐起來。
下一秒。
帕爾木兒猜直接倒地,吐口白沫。
身體時不時猛地抽搐一下。
“特娘的,你剛才不是很勇嗎?”
朱樉手握電擊棒衝著帕爾木兒猜又來一下。
帕爾木兒猜身體再次瘋狂顫抖,扭動。
“國勝,王浩他怎麽樣?”
朱樉發泄完心中不爽後,扭頭詢問道。
王國勝蹲在王浩身前檢查一番後,然後抬頭說道:“二爺,王浩隻是受了皮外傷,休息幾天就沒事。”
緊接著,王國勝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神色,扭頭看向府衙大門,道:“二爺,門口那十幾名禁衛軍怎麽辦?萬一他們……”
朱樉深吸一口氣,一邊將電擊棒收起來,一邊開口道:“先把這打掃一下,然後放他們進來,灌醉以後全都綁了!”
……
北元皇城大都外城。
一處緊靠外城西城門位置,坐落著一家藥鋪。
這藥鋪名為濟世堂。
因為最近這段時間,城中百姓飽受饑餓,寒冷折磨。
濟世堂的掌櫃楊石本著懸壺濟世之心,每天晚上都會熬上幾大鍋白粥,免費送給流落在街頭的百姓們。
“阿爹,白粥隻剩下半鍋,外麵還有好多沒有吃到白粥的百姓。”
一名身穿著淡青色,布滿補丁的少女,吃力端著一口大鍋走進大堂,朝正在為病人診脈的楊石說道。
楊石仿佛沒有聽到少女的話,眉頭越加緊皺,甚至到最後,口中不停念叨著“怪事,真是怪事……”
“阿爹,怎麽了?”
少女放下大鍋,看著神情凝重的楊石,俏臉上寫滿好奇的神色,湊上前詢問道。
還不等楊石開口說話,這名年紀過百的老者猛然劇烈咳嗽起來。
緊接著,老者說道:“楊大夫,你不是說我這隻是輕微風寒嗎?為何我吃了幾服藥,非但沒有感覺好些,反而感覺更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