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石本以為將這件事上報給當朝丞相哈剌章,必定會立刻上達天聽。
朝廷及時出手,相信鼠疫很快就能得到控製。
可哈剌章卻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並且讓人把他轟出去。
楊石雙膝猛地跪下,一頭磕在地上,大聲喊道:“丞相大人,草民句句屬實,這事就發生在半個時辰前。而且還是在草民濟世堂門口前。”
“草民行醫多年,曾在一本醫術裏見到過對於鼠疫症狀描述。”
“感染鼠疫者,苔黃,神誌不清,脈弦數。並且朝發夕亡,丞相大人,這事決不可小視啊!”
“放肆!”
哈剌章抬腿就是一腳,將跪在地上楊石踹翻在地,怒喝道:“你這是在教我做事嗎?”
“來人!”
哈剌章話音剛落,十幾名丞相府護衛仿佛從地底下鑽出來似的,迅速出現在哈剌章麵前。
哈剌章神情冷漠,低頭看著楊石,說道:“此賊妖言惑眾,試圖擾亂民心,必定是南明派來的奸細!給我送去大都府衙,好好審問!”
“諾!”
兩名護衛不由分說,強行將楊石拖走。
“丞相大人,草民說的是真的,此事決不可小視,一旦鼠疫擴張,必定會有數萬百姓喪命!到時候,您可就是罪魁禍首……”
楊石大聲呼喊的話語,猶如一把鋒利匕首狠狠地紮在哈剌章心髒上。
令哈剌章瞬間火起,暴怒道:“你們幾個是幹什麽吃的,把他的嘴給堵住!”
“啪!啪!啪!”
一名護衛直接拿刀鞘狠狠地抽在楊石嘴巴上。
頓時楊石口中鮮血直流,再也無法高聲大叫。
另外一名護衛也照仿,用刀鞘狠抽楊石嘴巴。
並且還有三名護衛過來,將楊石四肢摁住。
不知抽了多少下,楊石嘴巴被抽爛,牙齒也被崩飛,猶如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盡管如此,楊石眼中充滿不甘和怨恨,嘴唇微顫,艱難張動,聲如蚊音“草……草民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