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書,我給你的那八百公斤的粉末,你還在嗎?”
袁利煬對麵,夏言若無其事的說著此事,似乎還不知道火藥的去向。
聽到這話,袁利煬臉上先是一愣,隨後很快笑道:“嗐,上次五路大軍出征前邢將軍和陳統帥來我戶部看到這玩意,說啥都要將它們帶走,最後啊兩個人吵得不可開交,因為但是陛下不是說了我必須滿足他們一切的需求嘛,於是我無奈之下就隻能一人分一半給他們了。”
袁利煬說的輕描淡寫,似乎是在描述一件極為尋常的事情,說道最後甚至還手舞足蹈表演起了那一日“二人的爭吵”。
似乎就隻差那麽一點就將不關我事這四個字寫在臉上了。
意思更是很明顯,當初是你說的滿足他們一切的,別想依靠這玩意來說我不是。
夏言也不戳破,心想果然是老狐狸,撒謊都滴水不漏。
依靠這個無法治你得罪?沒關係,自己有別的辦法。
於是夏言靜靜地等待,心中也在默算,應該是快了吧。
果不其然,在手舞足蹈到一半之時,袁利煬忽然臉色一變,手不自覺的開始摸了摸肚子,某朵花更是一緊。
咦……早上出門前明明解決過了呀,這怎麽……
見到袁利煬這樣,夏言差點就憋不住了,但還是強行忍住。
“袁尚書,你咋了?”
“咳……陛下沒事沒事。”
袁利煬的臉色一變,也不再手舞足蹈,隻是夾著腳慢慢來到夏言的麵前跪坐下。
夏言一看,好家夥你個老東西挺能忍是吧,看來得幫幫你。
“誒,袁尚書你怎麽就坐下了呢,我聽說最近民間有一種舞十分的流行,不知你會不會跳?”
“啥……跳舞?”
聽到這兩個字,袁利煬的臉都綠了,這個節骨眼你讓我跳舞,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夏言卻仿似沒聽見一般,直接拽著袁利煬開始蹦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