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齊閑走後,夏言一口氣也算是放下了。
這種菩薩,怎麽看都是和邢道榮一個級別的。
怎麽就能夠這樣做到熙國大都督的。
而之後的兩日,夏言的日子也趨於平靜,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
朝堂之上也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可以啟奏。
如今的大夏一切太平,無論是南陵皇城還是已經收編的湖城、環城、觀城都是朝向正規發展,天下一片繁榮。
至於前線也依舊是如此呈現兩極分化。
北邊的霍去病諸葛亮兩兄弟連戰連勝,已經開始在向兩國發起總攻了。
而南邊的狄仁傑則依舊是寸步難行。
玄武王朝的將士實力都太過恐怖了,這根本不是尋常士兵可以抵擋的。
大家同樣都是士兵,但是玄武王朝的士兵普遍可以一挑三。
而這還不算一部分實力更為強勁的,這樣的仗還怎麽打?
無奈之下狄仁傑也隻能是繼續蟄伏與南方等待北方兩軍的救援。
朝堂之中更是一片祥和。
所有人都誇讚夏言的政策給力,若不是夏言如今的大夏不會如此強盛。
隻不過,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朝堂之上有一位老大爺每天都會用哀怨的眼神看夏言。
仿佛是在說【你丫的那一日那麽狠,害的勞資飛了五六米高】
同樣,夏言的眼神也有些哀怨,似乎也在默默回應。
【就你丫的委屈啊,你將勞資的書房淋了個便,到現在我都不敢回去,而且你有什麽好哀怨的,都當了一把老神仙了還不滿足,呸!】
【我靠,你還好意思說,你以為淋了個遍都是那啥嗎?老子也出血了呀臥槽,那TM可是黃色搭配著紅色四處狂飛啊!】
【……】
……
夏言這邊風平浪靜,齊閑這邊卻匆匆忙忙。
如今的他,已經偽裝成商人通過了城門的檢查進入了天淵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