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邢道榮,夏言其實是很想要留下來的。
畢竟像他這樣的得力助手也不多了。
但凡事總還是要講一些道理的。
封藩王屬於是極大的恩賜,如果連朝中重臣口中的“天神上將”邢道榮都沒有資格的話,其他人恐怕就更沒有資格了。
陳黑山?不過是去被俘虜了一通而已。
除他之外還能有誰。
因此為了最終的計劃,夏言必須忍痛割愛。
畢竟現在的自己已經是練成了金鍾罩鐵布衫了,即便是尋常的刀槍都無法對自己致命了。
因此想要回去,還是需要在亡國上麵下文章。
而這其中,最為令夏言得意的就是目前距離湖城最近的兩個城,環城以及南陵。
這兩個城分別由曹操與朱棣前去就藩。
而這倆菩薩可是有名的實力強有野心。
到時候自己隻需要將所有的兵力分給那些個去就藩的藩王,一切就都OK了。
自己就不信了,這倆菩薩會看著空虛的國都而沒有一點的想法。
屆時隻要朱棣垂涎皇位起兵造反,那就是自己回去之日!
漂亮!
夏言還在心中洋洋得意,下方卻開始爆發出了一陣猛烈的爭吵聲。
毫無疑問,七人集團的年紀最大,聲音也最大。
“臥槽!!你腦殼被鐵鍬砸了?這種辦法也能想的出來??”
“麻蛋的,這TM哪裏是明君,剛剛勞資還這麽說你,簡直就是我瞎了眼,你就是徹徹底底的昏君!!”
“沒錯,昏君!!這TM是亡國之計啊你懂不懂?”
“我早就說了,你們還說他是明君,要我說簡直就是史上最大昏君!!”
“……”
“…………”
一群人瘋狂開噴絲毫沒有留情麵,原本祥和安定的朝堂也在這一刻重新成為了菜市場,恢複了在南陵之時的樣貌。
朱明猛地嘬了一口華子,然後來到朝堂中央張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