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刻,朱明已經連話都有些說不出來了。
那一堆的大道理,在此刻仿佛都通通的憋到了肚子裏麵。
見狀,夏言還不忘關心的問道:“朱丞相,你這是幹啥呀,怎麽不講了呢?”
朱明喘著粗氣,眼神四處張望,似乎已經無心再顧及夏言說的是什麽了。
其餘的幾人也好不到哪裏去,袁利煬不停地用自己的手掌扇啊扇,一邊口中念叨著:“這天氣是有些熱哈。”
最為誇張的當屬陳黑山,由於是幾人中唯一的武將出身,許多地方也相對的要直白一些。
此刻的陳黑山直接將自己的朝服扒了下來,將自己不怎麽完美的上身展現了出來。
夏言看著這群人不由轉過身。
有些難受,因為得憋笑。
又過了一會,朱明默默的站起身,似乎在這裏已經很難繼續的容納下他了,現在的他隻想趕快的回家。
如果可以的話得看看自己的小妾有沒有出去逛街,如果出去了的話看看哪個丫鬟有沒有興趣提升一下地位。
如果這樣都沒辦法找到的話,那找一找如今已經七十多歲的初戀老婆子倒也不是不可以。
由於遷都了的關係,朱明想要從湖城的皇宮回到朱棣所封屬的南陵城中的家裏需要至少半個小時以上。
朱明已經算清楚了自己忍住這半個小時都已經是千難萬難了,更別說繼續在這裏討論了。
總之,現在的朱明是不想在這裏待了,一刻都不想待。
其他幾人也都差不多,府宅也幾乎都在南陵,想要回去可得耗去不少的時間。
但是,夏言哪裏會這麽快允許幾人離開呢,隻見她笑嗬嗬的,語氣微微加重。
“朱丞相啊,你還沒說服我不能禦駕親征呢,這麽快就想走了?那我叫你來的意義何在?”
說服?現在的朱明哪裏還有半點心思要說服,恨不得立刻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