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村村民十分奇怪,為何這幾日他們村裏麵的官兵突然增多了。
“大人,這片山已經圍了起來,所有樹木都已經除去枝丫。”
楚晨風坐在亭子下,掏出一張圖紙,說道:
“如果發現了這種植物,立馬采摘,記住,任何人都隻能采摘,不能有其他動作!”
百裏奇勝覺得奇怪,但是也很快執行任務,去到山腰傳達命令了。
沒錯,那種植物就是罌粟,原本楚晨風忽略了這種東西的存在,但是一看見老鄭的情況,便立馬反應了過來。
楚晨風善待老鄭,因為他也是個可憐人。
在不知道罌粟危害的情況下,染上了毒癮。
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兒子生死不明。
若是他兒子還活著便好,若是已經死了,老鄭今後的生活可想而知。
隊伍還在山上挖著罌粟,楚晨風還在原地監工。
而慶州府內的醉香樓已經隆重開業,府城內沒有一位富商賞臉,但是仍然熱鬧非凡。
“誒,老熊,這麻辣兔頭你嚐過了沒有?”
“沒呢,我這魚香肉絲你吃過了嗎?”
兩位鄉親還在大堂內炫耀自己新看上的美食,周圍許多父老鄉親也是如此,他們還沒有這麽心甘情願地選擇在外麵掏錢吃飯。
張大明看了看堂食的各位食客,還有外麵排隊的人,心中發自內心地高興。
“大明。”
張大明回頭,看向了張掌櫃,行禮道:
“二叔!”
張掌櫃也看了看大堂內的情況,笑道:
“大明,你要記住,醉香樓開業便能有此盛況,不是你的功勞,而是大掌櫃的功勞。”
“按理說,以醉香樓的實力,無論在哪,都能夠成為城中第一酒樓,隻是時間問題。”
“大掌櫃給你的考驗才剛剛開始,你要好好努力啊,不可被現在的境況迷了眼。”
張大明點了點頭,心中堅定,自己要努力得到楚大掌櫃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