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察大人,這籌措銀兩,我們富商願意帶頭,可是這一人好幾萬兩,我們也承受不起啊!”
客棧大堂內,江州富商和楚晨風訴著苦,楚晨風同情地點頭,好像很理解他們的難處。
“各位,你們的難處我都理解,如果不是因為走投無路,我們哪裏又需要百姓付錢呢!”
富商相互看了看,要打感情牌了嗎,嗬!
其中一位富商上前說道:
“大人,我們既然身為江州府的一員,理當為我梁國出點力氣,可是一人幾萬兩,已經超過我們的承受範圍了。”
“是啊,大人,不如我們將這些銀兩攤出去,每位百姓都付出幾兩銀子,這樣才叫公平!”
富商們早就商量好了這樣的結果,若是讓百姓再付點銀子,他們能再借此刮一層不說,楚晨風的名頭也會被搞臭。
楚晨風笑了笑,道:
“有道理,若是每家每戶都出點錢,你們各位的壓力不就減小了嗎?”
楚晨風的笑容變得奸詐,而富商們見慣了生意場上的笑容,便知道這件事情要成了,都爭相賠笑。
“可是,這從京城到慶州,再到江州,我都沒有見過好多銀子,不知道這世界上能有多少銀子讓我見識見識!”
楚晨風拇指與食指摩挲著,像是在索要什麽東西。
“哦哦,大人遠道而來,辛苦了,這是在下的一點小心意!”
說罷,那富商從懷裏掏出一疊銀票,票麵一千兩,好大一疊!
“哎呀,客氣客氣,高員外真是客氣!”
“多謝大人,我......”
高員外一愣,楚晨風怎麽知道他的名字。
楚晨風收下銀票數了數,隨後便拿出一疊紙,抽出一張讀道:
“高亮,江州府富商,經營絲綢珠寶,一年營業額三十萬,高員外,你應該要給我三萬兩,這裏也就兩萬兩啊!”
一邊崔副官上前,將高員外的銀票收下,同時將高員外的賬單上勾掉兩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