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這是若大人送來的茶,說是慶州最好的茶,每年還要上貢呢!”
楚晨風抿了一口,笑道:
“有點味道,可是比起李家的茶,總感覺差了點啊!”
阮平在楚晨風身邊賠笑,陳正清解釋道:
“大人不知,慶州上貢的茶葉,往往都不是最好的茶葉。”
楚晨風皺了皺眉頭,笑道:
“如此,我便懂了!”
按照常理來說,上貢給皇帝的茶應該是最新的最好的,可下麵的官員卻不這麽幹。
皇上一年大多數時間都在皇宮內,能出去走走見世麵的機會都不算多,所以這茶,他也分不清好壞。
若是每年都能生產一批頂級茶葉,那倒沒什麽問題,可若是有一年差了點,那都是砍頭的罪過。
所以一般官員上貢,隻會選擇每年最穩定的那一批,如此既保證了性命,又可以用真正的好茶去拉攏自己的上司。
阮平接著賠笑道:
“大人,若大人給出的茶葉,已經是慶州最好的茶葉了,就是路上受了點潮,喝起來不如意。”
“大敵當前,還有什麽喝茶的道理,能有一口便謝天謝地了!”
楚晨風放下茶杯,又看了看身邊的崔副官和王隊長。
“京城已經將人派來了?”
“是的大人,按照您的吩咐,原先唐員外和餘員外在工坊內的東西我們都扣留了下來,人也在我們手裏。”
楚晨風點了點頭,頗為滿意,笑道:
“你們倆離開天狼軍這麽久了,來到這風雲關,有沒有什麽想法?”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眼中的熱切,以及拘謹。
“回大人,想法是有一點,可我們的任務就是保護大人,便不會有別的想法了!”
楚晨風看了看陳正清,問道:
“陳兄有沒有什麽想法,指點江山,揮斥方遒,可謂丈夫之誌也,眼前狀況,陳兄怎麽都要露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