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數日,梁國的春天已經慢慢過去,來到二月份的時候,楚晨風還在處理民教院以及官學的各種問題。
“大人,江州知府來信說官學子弟自視甚高,已經有了傲視律法的趨勢。”
“大人,南方官學開支逐漸增加,疑似有學官貪汙。”
“院長,民教院內雜役聯合上書,請求更多的生活空間。”
......
一大串的消息傳來,楚晨風一一處理,有條不紊。
“官學沒什麽了不起的,若是那些官學子弟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就讓他們去當一個月衙役,若是死性不改,就摘掉官身,讓他們去種地。”
“南方貪腐確實嚴重,相較於五州之地有過之而無不及,崔副官,令當地密衛嚴加審查,若是發現,立即上報。”
“雜役不用管,他們要是再鬧,就讓他們去民舍喂豬!”
......
帶著疲憊,楚晨風回到楚家的時候,祈茹在他身後按摩肩膀,楚晨風享受著這舒適的按摩看著密衛發來的匯報。
雖然已經沒有再擔任密衛中的任何職位了,但是楚晨風和梁帝、廖成雄一樣,可以直接調動密衛,也可以隨時閱讀密衛的工作情況。
俗話說二月春風,現在的梁國,漸漸進入了一個休養生息的播種階段,梁國百姓在春節過後都會有一次拜佛的活動,特別是在京城這種富庶的地方。
京城之外有一座寺廟,在梁國也算是享有譽名。
今天,許多百姓便在京城邊上的悟孟寺上香祈拜。
“大人,民教院的先生們都邀請您去悟孟寺上香。”
楚晨風放下匯報,想了想,點頭道:
“走吧,這麽多人都去這悟孟寺,我倒要見識見識,這悟孟寺到底有多佛光普照!”
隨後,民教院一行人便來到了京城北郊,悟孟寺便在北郊山上。
若是放在平時,悟孟寺都不會有太多人來貢獻香火,但是這段時間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