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陽公主這輩子沒有見父皇這麽緊張過。
回到自家宮殿的途中,她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寧陽,父皇的話,你是聽還是不聽?”
見梁帝如此嚴肅,寧陽當即點了點頭。
“那就好,日後楚先生教你什麽你就學什麽,若是要和你說話,你不要搭理,明白了嗎?”
“寧陽明白了!”
寧陽看向梁帝,而梁帝好像是鬆了一口氣。
回府途中,楚晨風正思考著後麵的課程怎麽開展。
“師弟,你在想什麽?”
柯巧蘭將楚晨風從幻想中拉過來。
“哦,沒什麽,隻是在想,我們該教他們些什麽。”
柯巧蘭笑了笑,道:
“還能叫什麽,先道德後學識、先做人後成長。”
楚晨風搖了搖頭,思想深邃,道:
“師姐,你不覺得師兄想讓我們教一些新的東西嗎?”
柯巧蘭皺了皺眉頭,問道:
“什麽意思?”
“原先的先生告老,以師兄的能力,如何找不到先生?”
柯巧蘭也陷入思考,道:
“也對,光是京城的大儒,都夠皇宮幾百年教書了,為何會沒有先生呢?”
“對啊,除非師兄是故意讓我們去當先生的。”
楚晨風看向柯巧蘭,柯巧蘭回頭之後才明白!
“那師兄是想讓我們教什麽?”
楚晨風也搖了搖頭,道:
“師兄從師父那裏學到了什麽?”
柯巧蘭恍然大悟,笑道:
“這麽說我就有思緒了,回去我就準備!”
二人在馬車上也開始討論起來。
清河府廖府,廖子楓正百無聊賴地在府裏做功課。
“少爺,休息一下吧!”
“哎,你說說這叫什麽事啊?”
護衛沒有說話。
“你說,你說說!”
護衛在百般逼迫之下,終於開口了。
“是柯先生不對,不該給少爺布置這麽多功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