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崔副官正向楚晨風稟報昌平縣的情況。
“大人,現在昌平縣相較於以前,的確好了許多,自從那百裏奇勝擔任縣尉之後,昌平縣的衙役也積極了許多,據說是百裏奇勝經常和他們一起巡邏,有時候還會一起喝酒。”
“嗯,那百裏奇勝家裏如何?”
楚晨風看向窗外的人流,來來往往,有多少是關注著這裏的呢?
“百裏奇勝家裏也的確不富裕,老母還在家中養病,現在百裏奇勝也沒有娶妻,據說就是因為他母親。”
楚晨風笑了笑,道:
“這世間之人,所求各不相同,像百裏奇勝這樣尋求精神完美的人,不多了。”
楚晨風倒了一杯水,遞給了崔副官。
“謝大人,不過現在我們怎麽辦?”
“怎麽辦,當然是見招拆招,很多時候,主動出擊都是被動的。”
崔副官點了點頭,若有所悟。
“給兄弟們一人十兩,這幾天好好放鬆放鬆吧,什麽該幹,什麽不該幹,你們清楚。”
崔副官點頭如搗蒜,笑道:
“大人放心吧,兄弟們一定會感謝你的!”
直到崔副官跑出房間,楚晨風都能看出他的喜悅。
梁國京城,顧靖柔和祈茹好不容易到了楚家門外。
“妹妹,祈妹妹,你們終於到了!”
顧靖婉從裏麵走出來迎接二人。
“姐姐,晨風呢?”
顧靖柔一直在向屋裏麵張望,祈茹也一樣。
“晨風他有些事情,去了北方五州,過些日子才能回來。”
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顧靖柔笑道:
“沒事,有姐姐陪我,晨風在不在都一樣。”
顧靖婉看向顧靖柔和祈茹,笑了笑,沒有揭穿她們。
宮內,李相在禦花園和梁帝下棋。
一子落盤,李相皺著眉頭看向棋局。
“如何,現在慶州有沒有什麽大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