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妙就交代了他的罪行。
原來他路過那邊水潭的時候,看到兩個小孩在水邊玩水。
閑著無聊,玄妙就站在一邊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自己現在囊中羞澀,就心生歹念。
他悄悄的摸出一張黃紙剪成的魚怪,吹口氣變成魚妖,然後指使魚妖將王小易拖入水潭。
做完這些,玄妙悄悄的躲到遠處觀望。
當看到村民們都來了之後,假模假樣的裝著路過,然後趁機幫忙撈屍賺錢。
後來嚐到甜頭,又用傀儡術操縱三具屍體,騙取大量錢財。
得手後,想起把銀子藏起來,就順路來到觀裏,借口蹭飯,然後偷偷把包裹藏到神像後麵。
下山後遇到尋找他的村民,才發覺有人找他麻煩了。
於是想回到觀裏,取了包裹,然後到遠方躲一段時間再說。
沒想到正好遇到了上山來找他的吳知意和王小佳。
白胡子老道士聽完痛心疾首,“師門不幸,師門不幸啊,出了你這種謀財害命的東西。”
玄妙支支吾吾的辯解:“我……我不是有意的……”
吳知意痛斥道:“你還有臉說你不是有意的。你用魚妖拖小孩落水,這是害命。你又詐人可以起死回生,騙了兩千兩銀子,這是謀財。你說,這哪一句不是實?”
玄妙心裏也知道吳知意說的是實話,可這怎麽能承認呢?
都推給無意、碰巧就好了。
“不是這樣的,是很不巧……”
說話的時候,玄妙兩隻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緊盯白胡子老道士的臉。
在他看來,隻要白胡子老道士不對自己起殺心,還是可保無虞。
白胡子老道士聽了吳知意的控訴,覺得不給一個交代,難以服眾,也敗壞師門名聲。
於是他就問玄妙:“你打算如何?”
語氣很嚴厲,透著一股寒意。
玄妙以為白胡子老道士要清理門戶了,心裏慌亂,瞬間做了一個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