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和鍾白夜聽到了熒的解釋,也明白了為什麽她剛才為什麽會昏迷了。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
沒等熒繼續說下去,刻晴就打斷了她。
“對,我的瓶頸不可能會突然消失,一定是剛才發生了什麽。”
刻晴的這個瓶頸可是普通人練個幾十年都不一定能夠突破的,可是剛才卻突然憑空消失了。
鍾白夜他們馬上想了想剛才發生了些什麽。
“對了,我知道了。剛才我見到刻晴你有危險,可是我又不能趕過去幫助你,我就對著偷襲你的愚眾使用了偷竊。”
鍾白夜一邊回憶著剛才的情況,一邊對著刻晴她們說。
“我本來是想著把愚眾手裏的針劑偷竊過來的,後麵一道白光閃過,我還以為成功了,結果一看什麽也沒有偷到。”
派蒙也想起來了剛才的事,馬上接著說。
“我剛才也注意到了,鍾白夜喊了偷竊之後,刻晴身體裏就發出了一道白光。”
經過這麽一還原,刻晴也成功想起來了剛才確實是一道白光閃過之後,她的瓶頸就消失了。
“我知道了。”
刻晴、鍾白夜和熒異口同聲的說出了這句話。
隻有派蒙還有些疑惑,摸著自己的頭想著到底是怎麽回事。
鍾白夜看了看刻晴和熒,對著她們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來了自己的猜測。
“我猜可能是我的偷竊技能把刻晴的瓶頸給偷走了吧,那道白光就是刻晴的瓶頸。”
刻晴和熒也馬上點頭同意了鍾白夜的猜測。
如果事實真是這樣的話,這偷竊技能可就是一種神技了,連瓶頸這種概念性的東西都能夠偷走。
以後遇到危險,直接把敵人的戰意或者自己人的瓶頸給偷走,這簡直就是無敵。
可是鍾白夜一想到這玩意不受他控製,他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這次還好,偷到的是刻晴的瓶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