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石頭聽到了熒還是想要選擇這塊璞石,他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麽。
可是鍾白夜能夠從石頭隨意的動作看得出來,他根本不看好這塊璞石能夠開出來什麽好東西。
隻見石頭的一臉輕鬆,手上的短刀隨心所欲的沿著這塊璞石的岩紋慢慢切開。
很快,原本壇子大小的璞石就隻剩下拳頭這麽大。
之前圍過來觀看開璞石的人紛紛覺得這塊璞石一點價值也沒有。
“這璞石都開到這裏了還沒有什麽好東西出現,多半是廢了吧。”
“剛才能開出來那種瑰寶,我還以為這位大師的眼光這麽好,跟著他的人眼光也不錯呢。”
“我早就看出來這塊璞石不可能開出來好東西了,你們還不信。”
……
看著眾說紛紜的圍觀群眾,熒本來開沒開出來東西都無所謂的心情瞬間消失。
熒現在看著逐漸變小的璞石,又聽到吃瓜群眾的討論,她現在反而有了些壓力。
這個時候一隻手突然握住了熒,她轉頭看去,是鍾白夜在牽著他。
鍾白夜的微笑讓她的壓力煙消雲散,就算是這塊璞石開不出來什麽好東西,她現在都無所謂了。
隨著璞石的逐漸縮小,周圍的吃瓜群眾也把心思提到了嗓子眼。
馬上這塊璞石就被切割成幾塊手指大小的碎石。
隻見店主石頭的注意力越來越集中,手中的短刀速度也慢了下來,如果真的能夠開出來好東西的話,現在是最關鍵的時期。
一位買賣玉石的同行看著石頭的表情,一臉驚訝的解釋說。
“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石頭老板露出來這樣的表情,說不定這塊璞石真有可能開出來什麽好東西。”
旁邊的老賭狗本來還信誓旦旦覺得這不可能出貨,現在這情況他也有些拿不準了,但他還是酸溜溜的反駁說。
“這不太可能吧,都這麽小了,就算是開出來東西也不值摩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