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血不爭氣的從沈泉的鼻子裏流了出來。
“老公,你這是怎麽了?”
狐惠本來還沉浸在試衣服的喜悅當中,看見沈泉流了鼻血,瞬間便緊張了起來。
“老公,是不是磕到了?”
咪娜還以為是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沈泉不認識路,磕到了那裏。
兔桃則是動了動兔耳朵,雖然沒有說什麽,但是也在認真的打量著他。
“額,沒有,秋天天氣幹燥,上火了。”
反正這三個小傻子聽不懂,忽悠過去,免得她們三個以為自己對她們感興趣,晚上又來作幺。
“上火?哪裏著火了?我看看?”
狐惠一聽,兩隻耳朵瞬間豎了起來,跑過來就要檢查。
三隻獸耳娘都光著身子呢,這會又一窩蜂的衝了上來,沈泉簡直是要了命了。
光是看看就已經流鼻血了,瞬間三個家夥又到處摸自己檢查是不是著火了。
媽的,是著火,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著火!
“行了行了,你們三個快點穿上衣服,我還有事,先走了!”
沈泉隨意的抹了一把鼻血,趕緊轉身溜了。
再待下去,非要高血壓了!
見到自己老公像是落荒而逃一樣的背影,三隻獸耳娘互相對視了一眼,奇怪道:“老公這是怎麽了?”
剛剛才想起來,自己還漏掉了一個地方,那就是之前他打算教授獸人們一些生活知識的大教室。
來到大教室的門口,隻見這裏真的變得又寬敞又漂亮,多了很多的石頭桌子和石頭凳子不說,後麵養蠶的地方更是直接變成了一個像是實踐角落的地方,所有的蠶都整齊的擺放在一起。
除了這些,教室的正前方的土牆上還出現了一塊黑板,這應該是黑炭製成的,前麵有一個小小的講台,上麵放著一些白色的石頭。
他隨意拿起來在黑板上畫了一下,果然像是粉筆一樣的,他又拿了一塊獸皮一擦,便變回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