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桃被自己的想法弄得興奮又害羞,隻是她不理解為什麽老公隻是說了‘洗澡’兩個字,自己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大?
看著兔桃的奇怪表現,沈泉也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怎麽了?”
他見她渾身都散發著粉紅色,還以為是發燒了,伸出手就要去摸她的額頭。
“發燒了嗎?怎麽這麽燙?”
沈泉收回手,眉頭一皺。就要起身領著兔桃回到窯洞。
“啊,沒事,老公,我沒事,我,我去試試洗澡!”
被大手觸摸之後的兔桃卻更敏感了,像是彈簧一樣彈開了,不等沈泉反應過來,已經躥到了浴室門口。
沈泉這才一拍腦門,在心裏道:“好像忘記放掉自己的洗澡水?”
現在雷和電還沒有把下午要看守的獸人選出來,再加上大家都在吃飯,沈泉便也沒有管了,隨著兔桃去了。
而身邊這另外兩隻獸耳娘,卻好似看出了什麽端倪一般,也都紅著臉輕笑著。
沈泉被這樣的氛圍搞得有些緊張,這就好像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瞞著他一樣,滋味很是不好受。
“你們兩個,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偷笑,在笑什麽?說出來我聽聽?”
卻見狐惠和咪娜用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後,轉移了視線,反倒是她們二人重新對上了眼,再次笑個不停。
其實兔桃怎麽了,她們兩個怎麽能不知道呢?本來這就是她們三個求子的計劃,隻是沒想到,哪怕是聖人,定力也沒有那麽好,一下就上鉤了。
想想那個滋味,三姐妹還討論過了,都覺得不錯。
然而,這一切沈泉是真的被蒙在鼓裏,還以為全都是巧合,順理成章自然而然。
他笑她們傻,而她們也笑他傻。
“老公,兔桃妹妹這是害羞了,你也就別裝了,這些事兒我們都通氣兒的。”
狐惠捂著嘴,小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