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非常確認裏麵的內容絕對是你舉報兩位廠長的,不過這信不是你寫的嗎?你怎麽還反而問起來我了?”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道。
他現在越來越覺得麵前的劉海中腦子有問題了,這個家夥該不會是得了老年癡呆症了吧。
想到這裏此時的閻埠貴,嘴角竟然忍不住,露出來了一絲笑容,若真是這樣的話,那對他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你有毛病吧,我還是那句話,我怎麽可能好端端的給自己找麻煩呢,誰都知道那兩位廠長得罪不起,我為什麽好端端的去舉報他們?”
劉海中此時冷哼一聲。
他想了想,那天似乎隻有陳北玄親自來找了他,而且一大早就過來了,看樣子十分的著急。
而且他們兩個之間還有過肢體接觸,如果不出所料的話,很有可能這件事情就是陳北玄做的。
想到了這裏,此時的劉海中眯了眯眼。
“那你說這件事情如果不是你做的,還能是誰做的,難不成是陳北玄那小子做的?”
閻埠貴此時忍不住冷笑著問道。
“沒錯,我現在還正懷疑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因為那天他來找我了,而且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了肢體接觸,他還在我們家裏麵翻找了一下,當時我覺得沒什麽問題,現在想來可能他當時就把信給調包了。”
劉海中此時點了點頭。
“你怎麽能讓他把信給掉包了呢?當初你花錢讓我給你寫了這封信,你不是說會好好保管的嗎?怎麽轉眼間就讓人家給拿到了?”
閻埠貴聽到了這話頓時就著急了。
因為這個信是真的讓陳北玄給拿走的話,那跟他就有關係了。
陳北玄要是知道那封信是他寫的,到時候劉海中完全可以把事情推到他的身上,這樣會非常糟糕。
到時陳北玄肯定不會支持他的,而且這還不是最致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