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猶豫了半天之後,這個女人終究也是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信息,全都是說了出來。
魏三兒這個家夥,平時一直都是在街上混,養這個蜜也是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
在最近段時間,魏三兒這個家夥不知道發了什麽財,手裏頭也是寬敞了起來。
根據這個女人說,魏三兒投機倒把的事情,做的實在是太多了,都算不上是什麽大事了。
她知道最嚴重的事情,就是魏三兒之前把一個人打癱了。
那個家夥是魏三兒在鴿子市裏麵發現的一頭肥羊,說什麽就是不肯把自己身上的錢交出來,最後也是被他們一頓毒打。
原本這也算不上是什麽大事,這種事情真的是太多了。
但是那個被打的家夥好像是有什麽關係,警察當時查了一個多月,也是讓魏三兒藏了小半年的時間,這才是再一次出來活躍了。
在問了好幾遍之後,陳北玄也是明白了,這個女人知道東西也就這麽一些了。
其他那些事情,魏三兒也不會跟他多說些什麽。
就那個魏三兒把人給打癱瘓的事情,還是因為那段時間魏三兒都一直在她這裏躲著,才讓她知道了的。
在發現自己已經問不出來什麽其他的東西之後,陳北玄別直接就離開了。
那幾個家夥,根本就沒有在門口等他的意思,早就已經不知道跑到什麽地方去了。
陳北玄知道,自己知道的那個院子,估計他們這幾個家夥短時間之內是不可能過去了。
現在他掌握的線索,也是就這麽多了。
無奈的搖了搖頭,陳北玄直接就是去了一趟警察局。
“同誌,你這是有什麽事情嗎?”
陳北玄剛進警察局,就有人迎了上來。
“我找劉勝利,劉所長,不知道他現在在局裏嗎?”
“誰找我?”
陳北玄剛說完話,劉勝利就從門後麵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