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為什麽不做這樣的事情,你應該能夠理解才是原因,不是已經擺在大家的麵前了嗎?很簡單。”
“對啊,這就是我們家的性格呀,從一開始他就老是跟我們算計,說什麽吃不窮,喝不窮,算計不到就要窮。”
“沒錯,既然算計不到就要求,那我們這些人隻能開始算計讓他出院,這也是其中的一環。”
閻埠貴的家人們冷笑著開口。
顯然他們這些人對於鹽不貴,平常做的一些事情心中早就有些不滿了,隻不過一直忍著。
現在這個時候,這些人終於算是忍不下去了。
“原來是這樣的,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肯定積怨已滿,所以才做出來這種事情。”
陳北玄看著他們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是能夠稍微理解一下這些人的,畢竟像這種生活環境的話,實在是太過於壓抑了。
“你看你也是能夠理解我們的吧,所以說我們這也是迫不得已,要不然你就不要報警了。”
“對啊,你看你也能夠理解我們,我們現在也知道錯了,這件事情我們不做了。”
閻埠貴的家人們,聽到了陳北玄的話,頓時眼睛一亮。
聽到了陳北玄的話之後,他們還以為他們的機會來了。
“你們想多了,雖然我有一些理解你們,但是你們還是做錯了事情,既然做錯了事情就應該受到懲罰,不要因為有理由就逃避了。”
陳北玄看著他們搖搖頭。
一個人做錯事跟他有理由有關係,但是關係其實並不大。
不管你有什麽理由,你做錯了事情就是做錯了事情,該受懲罰就是要受懲罰。
閻埠貴的家人們一個個的臉色蒼白,他們一個個的臉色變得更加的難看了。
他們確實沒有想到麵前的陳北玄竟然如此的絕情。
而且他們的心裏麵也的確是慌了起來。
病**的閻埠貴,神態非常的激動,手不斷的都抖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