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也就是有一些想法而已。
現在的他才剛剛升到了副科長,除非是有什麽驚天的機遇,要不然的話,這個科長的位置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落在他的身上的。
“咱們科長還有多長時間走?”
陳北玄就算是知道自己上位的可能性並不大,也是忍不住開始考慮起來了這個事情。
“這我倒是知道,半年之前給的消息,估計應該沒有幾個月的時間了。”
王建軍也沒有隱瞞什麽的想法。
在他們保衛科,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一個什麽秘密。
他們之所以過的這麽滋潤,主要就是因為這段時間科長不管事的原因。
他們現在除了日常的巡查之外,可以說的上是十分的輕鬆。
“行,我知道了。”
幾個月的時間,估計他是沒有什麽可能性了。
如果要是一年以上,也許他還可能遇到過什麽機會。
“對了,四天之後我辦席,記得到時候過來捧場。”
“還有,跟咱們保衛科的那些人說一聲,有時間的都過去。”
“我家裏的位置,有人知道。”
說完之後,陳北玄擺了擺手,塞給了王建軍一把喜糖,直接就是離開了。
楊廠長和李副廠長那裏,他肯定要說一聲的,而且廠子裏麵那些他不認識的領導,他同樣也會叫一聲。
哪怕他們這些人大部分都不會去,但是這個事情他不能不說。
他提前也是準備好了喜糖,就算是不去,喜糖多少也要送過去。
等他走了一圈之後,身上的喜糖也是發出去了大半,當然了,不管是楊廠長還是李副廠長,都是沒有去的想法。
這也是一個十分正常的事情。
在把軋鋼廠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之後,陳北玄直接就是離開了。
主要還是科長太過於給力了,他的假是從今天開始的。
從紮鋼廠離開了之後,陳北玄也是直接就去了警察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