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角龍在這邊為非作歹,並不是功夫有多厲害,而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他光棍一條,無牽無掛,要是賴上誰,就能粘下一層皮來。
一個屠夫曾經得罪他,獨角龍報複的方法是,每天早上屠夫剛把肉掛到架子上,他就跑過去,在新鮮的肉上撒一把沙子就跑。
開始,屠夫仗著人高馬大,教訓了他幾次。
但隻要打不死他,他就跑到屠夫家搗亂。
有一次還把屠夫的小兒子抱在懷裏,說細皮嫩肉的,蒸著吃一定新鮮。
屠夫被嚇住了,找個中間人去問獨角龍要什麽條件才和解。
獨角龍說,肉隨便吃,他就和屠夫做朋友。
屠夫為了家人的安全,無奈答應。
對於這樣的人,街坊鄰居都繞著走,唯恐黴運上頭。
獨角龍囂張慣了,被人當眾截胡豈能罷休?
他瞪著斷舍離問道:
“憨貨,你信不信我在你頭上插根管,吸光你的腦髓?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獨角龍,看看,角在這裏。”
獨角龍一扒拉亂發,頭頂右側露出一個肉疙瘩。
“知道嗎?鐵頭功,若知趣趕緊給我跪下,叫三聲爺爺,我可以允許你舔我的腳丫子!”
獨角龍伸出穿著草鞋的腳,一層泥垢,看著很惡心。
斷舍離冷笑一聲,衝上去,當胸就是一拳。
獨角龍這次沒有躲過,結結實實挨了一拳。
被打得搖搖晃晃。
斷舍離順勢彎腰抓住獨角龍的腳脖子。
往上一掀。
獨角龍站立不穩,後退幾步,仰麵躺在大街上。
看熱鬧的人“哄”地一聲全笑了。
斷舍離學著獨角龍的口氣說:“知道嗎?我這是鐵手功,若知趣趕緊給我跪下,叫三聲爺爺,我可以允許你舔……那個人的腳丫子!”
斷舍離一指人群中一個髒兮兮的老乞丐。
“舔我的,太便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