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菁華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但嘴可不閑著。
“好,既然這樣,我就給你分析一下,讓你挨鞭子挨得服氣些!”
“起初,我們真的認為是‘鬼交’,在你醒來之前,我們還這樣認為。”
“但你醒來後,我們提及‘你被鬼交’,你的表現出賣了你。”
“現在過去兩日了,最初被糟蹋的小翠還是生不如死。”
“可你,竟然流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當然,你可能得意忘形了,但我們都沒瞎。”
“所以,是你自己出賣了自己……”
司馬菁華掙紮著說:
“老爺,不是這樣的,我隻是被迷昏了,腦子不如平時靈便而已。”
田文軒說道:
“好,先放開她,你隻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就不會動刑,並且還可能因有立功表現從輕發落。”
“否則,**少女,罪可至發配荒蠻之地。”
“你不想年輕的臉上被刺字,然後整日和一些盜匪流寇在一起關押吧!”
也許是“鯨刑”把司馬菁華嚇壞了,她臉上掠過驚恐的表情。
“你現在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記錄,下麵你可要三思慎言!”
司馬菁華點點頭。
“是誰介紹進府的?意欲何為?”
“我……”
“你是還想受皮肉之苦嗎?”
兩旁的衙役立即木杖拄地,砰砰作響。
“威武……”
“好,我說,是花子虛介紹進府的……”
“你以前做什麽?”
“以前並無什麽活計。”
“進府後先見到的是誰?”
“是夫人。”
“她給你說過什麽?”
“她說,在府裏要有眼色,不能偷懶,不能偷盜……”
田文軒又一拍驚堂木:
“司馬菁華,我勸你看清形勢,休要東扯西扯!我再問你一句,這件事吳月娘是怎麽安排的?是不是許諾你很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