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卓丟兒雖然聽武大郎說,吳月娘可能有害她之心。
但具體怎麽實施的,他和武大郎都不知道。
況且,武大郎也隻是猜測,沒想到,今天竟然由吳月娘嘴裏聽到了。
“很精彩,繼續……”
卓丟兒笑得很詭異。
“其實也沒什麽,隻是一種瀉藥,是一個道士為我配好的,我也不知道配方。”
“我花了幾百兩銀子,買了幾包黑麵麵。”
“道士還向我保證,這種瀉藥,隻是讓人腹中不適,接連上茅廁,但不會死人……”
“住嘴!”
卓丟兒已經怒不可遏了!
“看看,說的比唱的都好聽!不能死人,你怎麽不自己用一下?我告訴你,吳月娘,我會記你一輩子!不,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李嬌兒有點蒙。
她從來沒想到,嫁進西門府,還有這樣的危險。
“大姐,我插一句。我不知道你們兩個的事情,我隻想問一句,對於我,你是怎麽實施計劃的?”
吳月娘慘淡一笑:
“我說了你也可能不信,我對你,沒動一點心思。”
“聽聽,對別人沒有動過心思,隻是禍害我!吳月娘,我把你家孩子抱進井裏了?還是霸占你家姐妹兄弟了?”
卓丟兒越說越氣,拿起身邊的茶杯,摔個粉粹!
“小夫人,你摔的是夫人的茶杯,那是老爺專門從嶺南帶回來的……很貴的……”
吳月娘示意小蘭出去。
又過去把門關上。
屋裏隻剩下西門慶的三個遺孀。
卓丟兒冷笑道:
“怎麽,關上門教訓我嗎……”
吳月娘沒有接話,直接走進內室。
李嬌兒看了一眼卓丟兒,那意思,吳月娘不是進內室去拿刀了吧?
她示意卓丟兒快跑。
卓丟兒才不跑!
她還沒有罵夠呢!
她倒要看看,吳月娘還有什麽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