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不在家,斷舍離也不過來,府裏出現了少有的安靜。
恍惚中,還是西門慶在世時那樣。
要說也是,西門慶經常夜不歸宿,以前院裏就很少見到他。
隻是武大郎為吳月娘安裝的土暖氣後,西門慶才在家裏老老實實待了幾晚上。
還順便把小蘭收用了。
想到這些時,吳月娘剛剛醒來。
小蘭正在外屋打掃衛生,隱隱能聽到她擦桌子挪動花瓶的細微聲音。
自從西門慶死後,吳月娘就一直睡不好覺。
常常半夜醒來,望著黑洞洞的房頂發呆。
昨晚之所以睡得好,是因為“夫人幫”已具雛形,接下來雖然還不知道道路有多崎嶇坎坷,但畢竟要上路了。
“憑什麽一個侏儒,因為西門大姐叫了幾聲幹爹,就理所當然了成了家裏人?還把自家兄弟一起拉過來……這不是明擺著是來爭奪財產的嗎?”
如果是斷舍離這麽做,她還能理解。
畢竟,他是西門慶的父親在世時,就成為了生藥鋪的骨幹。
再加上當了西門大姐十幾年的幹爹,說是西門家人,還勉強說得過去。
武大郎算個什麽東西?進府不到一月,卻搖身一變,成為說話很有權威的七大董事之一。
這無論如何不能不讓吳月娘憋氣。
但是,武大郎確實很聰明,拉出西門大姐來出頭。
這讓外人很難詬病他的所作所為。
雖然西門大姐是個女孩子,但畢竟是西門慶的親骨肉。
雖然夫人幫成立了,但要搬倒西門大姐,還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算了,不想啊,還是邊走邊看吧。
吳月娘起床,吃了一點早餐,披上大氅,和小蘭到生藥鋪去看看。
不想,李嬌兒竟然也在。
“呦,妹妹,這麽早?”
“是啊,以前像頭豬,吃了就睡,現在不是董事了嗎,總得學著懂事點,該學的還得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