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西門大姐很感興趣,武大郎總結道:
“別人聽這個逸聞趣事,隻是瞅著竇乂的機靈勁,認為他是因為榜上李晟才發財的。”
“其實,我看到的是他的生意賺錢,大部分是因為房地產……”
武鬆在旁邊,也聽得饒有興致。
“大哥,你怎麽沒給我講起過這樣的好故事?”
武大郎大笑:
“鬆啊,你什麽時候問過我?這一路,你是船上睡覺,京城打盹……我說你啊,如果再不努力,就隻能當一輩子保鏢了!”
武鬆不好意思地笑了。
其實,雖然一直過窮日子,他還真沒想過要掙大錢。
在他的認知裏,就沒有富人這個概念。
不然,打虎得到的獎賞,他也不能全給了獵戶。
那些獵戶是辛苦,在山裏整日趴著,下了套等老虎上鉤。
但最後打死老虎的卻不是他們。
武鬆沒必要把錢都給他們。
但武鬆就是這樣,窮慣了,但沒窮怕。
能吃口飯活著就行,發財,他從未想過。
不過,自從跟著武大郎去東京走了一遭,其觸動還是挺大的。
原來,自己在柴進府裏看到的,和在陽穀縣縣令家裏看到的,跟東京汴梁的繁華相比,都是小得不能再小的小菜。
閱曆,應該就是這樣的東西。
如果你不出去看看大世界,就會永遠拘泥於身邊的小圈子。
但當你看到了更大的世界,就開始不自覺地思考一些事情。
此時大哥的一句話,雖然是玩笑話,但也有一定成分的刺激或激勵。
試想,東京的產業做大後,自己能幫大哥做什麽?
難道真的如大哥所說,做一輩子保鏢?
武大郎見武鬆低著頭沒有說話,以為自己言重了。
“鬆啊,我隻是隨便說說,不要往心裏去……”
“大哥,你說得對,男子漢為人處世,要往高處走,從明天起,我要學習識字……很多字,它認識我,我不認識它,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