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巴這次聽清了。
“西門慶我知道,經常來百花樓……回去告訴你家主人,別來了,樓燒了……”
“就是因為樓燒了,我才過來的。”
“……?”
“我想再把樓蓋起來!”
胡一巴一聽,財神爺到了。
連忙請進院。
“唉,可惜啊,這樓花光了我一輩子的積蓄……”
“胡員外,隻要你願意,我來接盤百花樓,半年後,這裏又是繁華景象。”
“好好好……但不知你想如何接盤?”
武大郎說道:
“這塊地皮是你的,我現在不要;我們隻需前一個合同,這樓我出錢來蓋,之後掙的錢,咱兩個平分。”
胡一巴用拐杖輕輕敲著地,想了一會兒說道:
“你是來逗我玩的吧?還是來尋開心的?”
“胡員外何出此言?”
“你不是來買地皮的,而是隻想蓋樓?”
“我打聽了,胡員外這是祖宅,怎麽肯賣?”
胡一巴歎了口氣:
“真真禍不單行啊!我沒有兒子,隻有一個女兒,還生病去世了……現在我孑然一人,本想靠百花樓的房租度過殘生,誰承想,讓人一把火給燒了……”
說到傷心處,胡一巴禁不住老淚縱橫。
“是啊,我就是想現在不買你的地皮,和你合作;我出錢蓋樓,然後掙了錢一起分;這樣,就不用愁你的後半生了。”
胡一巴望著武大郎,搖著頭說道:
“你是聽到什麽了吧?”
武大郎連忙否認。
“我想,你一定是聽到了什麽!是的,有人說,這裏風水不好……”
武大郎笑了。
“如果是這樣,我倒想買了它;隻怕胡員外不肯賣吧?”
“為什麽不?我今年六十三歲,渾身是病,說不準哪一天就撒手而去……”
武大郎一聽,這不正合我意?
“胡員外,你這塊地有人出過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