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八那天,他把剩下的十幾個土豆,用稻草捂了起來,以免被凍壞。
期間,他多次去查看,發現還是有凍壞的。
畢竟,這個冬天太冷了。
春節過後,已是五九天氣。
五九六九,沿河看柳。
凍土解凍,就要開始安排春耕了。
以前,西門府和種田沒有一點關係,但今年不同了,他要開始種田。
準確說,是種土豆。
大宋沒有土豆,臘月一場土豆全席,驚豔了全府。
也成為一個傳說。
如果自己能種出來,當成一個產業來做,肯定能賺錢。
他想起了乞丐富貴。
武大郎出來,站在西門府大門前。
果然,不大會兒,富貴就不知道從哪裏鑽出來了,身上滿是草。
“把你身上整理一下,跟我來。”
富貴不好意思走到一邊,讓另一個乞丐把衣服上的草弄幹淨。
土,也打掉。
“大善人,去哪裏?”
“前邊找個酒樓,喝點。”
富貴以為聽錯了。
“和我……喝點?”
“不去?”
“去去去……別說大善人讓我去喝酒了,就是讓我吃屎喝尿,我都照辦!”
“呸呸呸……別這麽惡心行不?”
二人打著哈哈,來到附近的一家酒樓。
武大郎平時不來酒樓,小廝都不認識他。
再加上他個子矮小,又是和乞丐一起進去的,沒走幾步,就被攔下了。
“臭要飯的,出去!”
武大郎平時最看不起這些狗仗人勢的夥計。
上前一步道:
“這不是臭要飯的,是我今天請來的朋友……”
“你又是誰?咋咋呼呼的,還是回家去長點個子吧……哈哈哈哈……”
武大郎並沒有惱,而是平靜地說道:
“這裏誰是掌櫃的?”
問了幾聲,沒人搭腔。
賬房先生過來了:
“這位爺,我是這裏的賬房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