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月良回頭看看小蘭:
“是真的嗎?”
小蘭捂著臉,說道:
“夫人,咱們回去說好嗎?這個……一句話說不清……”
“過來我看看!”
小蘭不敢違抗,隻好走到吳月良跟前。
吳月良一把拉過來,伸手到小蘭的衣服裏……
“夫人……”
“別動,我摸摸有胎動嗎?”
吳月良又把耳朵貼在小蘭肚皮上聽了聽,高興地說:
“沒事,還沒懷上孩子……”
看著吳月良的醜態,卓丟兒還不想放過她。
“既然現在什麽事情沒有,再懷了孕,是誰的?”
小蘭“撲通”給卓丟兒跪下了。
“小夫人,你就饒了我吧……”
卓丟兒長出一口氣。
“好吧,看在老爺的麵子上,不開玩笑了。”
吳月良嘴上胡說,心裏明鏡似的。
隻是她不明白,是蘭陵笑笑生寫錯了,還是曆史上就是現在這個樣子。
不過也有一種說法,武大郎曆史上真有其人,蘭先生隻是將他的形象醜化了。
莫非,這一段是真正的曆史?
如果是那樣,武大郎應該是一個正常人,不是一個侏儒。
不行,我得去會會這個武大郎。
“好吧,見到兩位美麗的夫人了,也該去幹點正事了!”
吳月良站起來,往外走。
小蘭趕緊上去攙扶著。
在小蘭的指引下,二人到了後院,經過池塘和竹林,來到雅舍。
但敲了敲門,武大郎不在。
兩人隻好回到自己的小院。
繼續研磨、寫小說。
“夫人,你寫的這個什麽意思?”
“哦,是一個小說。”
“民國時期,秦嶺腹地的一樁命案,牽扯出一個四方利益集團博弈的驚悚大戲。”
“警局以破案手法詭異著稱的探長,卻不慎成為棋子。”
“這出大戲,既有借刀殺人,還有借力打力;隻不過,他們沒有料到,探長不是任人擺布的那把刀,經過鍥而不舍地調查,最終識破了他們的伎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