簇擁著嶽飛和秦釗下台。
招手讓秦天雄過來。
武鬆也逗大哥:
“猜錯了吧……這五十兩銀子,就這麽沒了!”
說著,領著眾人往酒樓走去。
武大郎隻好跟上,但不明白,嶽飛怎麽輸了。
他問這個,這個衝他笑;
問那個,那個裝聽不見。
武大郎有點急。
武鬆趕緊走過來,蹲下身,攬著大哥的肩膀說道:
“大家逗你玩的,秦釗沒贏,嶽飛也沒輸……走吧,喝著酒慢慢敘。”
到了酒樓,眾人分賓主落座。
周同才開始給眾人互相介紹。
秦天雄,京城武師,和周同是好朋友。
秦天雄的老家在陽穀,這次回來是陪父母過年的。
沒想到遇到嶽飛擺擂台比武。
尤其是武鬆出言不遜,惹惱了他。
這才讓兒子上台和嶽飛比試一番。
沒想到,嶽飛竟然是周同剛收的徒弟。
“我來湯陰之前,和秦老弟喝酒話別,沒想到這麽快就又見麵了!”
秦天雄哈哈大笑道:
“現在我明白,為什麽周大哥不遠千裏,過來湯陰教徒弟;今日一見,果然值得!我看這嶽飛可是百年不遇的練武奇才啊!”
“秦釗也不錯,這麽小的年紀,竟然有此等輕功,也是世上少見啊!”
武鬆也不失時機地誇了秦釗幾句。
武大郎這才明白怎麽回事,連喊幾聲“緣分啊!”
“倒不如讓嶽飛和秦釗拜了把兄弟,以後也好有個照應!”
武大郎的提議,立即得到眾人的支持。
擇日不如撞日,就在酒樓,借了香火,讓兩個孩子結拜完畢。
自然,接下來就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
酒過三巡,秦天雄忽然想起吳月良在擂台上說的話,問誰是秦檜?誰有事萬俟卨?他們為什麽要害嶽飛?
武大郎歎了口氣:
“此事說來話長……就這樣,嶽飛被十二道金牌召回京師,被奸賊秦檜害死在風波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