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郎示意武鬆說話注意,以免隔牆有耳。
畢竟,刺殺不是陽光底下做的事情。
秦天雄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的尖刀。
說話間,菜上齊。
眾人剛要嚐鮮,卻見雞、魚和兔子都沒有腦袋。
兔子沒有腦袋可以理解,但魚和燒雞沒有頭,就顯得有點詭異了。
“小二!”
武鬆喊了一嗓子。
“來了,爺,有什麽吩咐?”
武鬆指著桌子上的三道菜:
“看清楚,我們可是還沒動筷子;怎麽?中午客人吃剩的菜又上來了?”
小二笑了。
“這位爺就是愛開玩笑,這是我們客棧的特色菜,凡是整隻的,都沒有頭。”
“為什麽?”
“剛才爺進來沒有聽故事嗎?這個客棧叫吞頭客棧,所以,我們的葷菜都沒有頭。”
一直沒說話的陳廣揮了揮手,讓小二不要絮叨了。
小二剛離開,陳廣小聲說:
“這個店有問題。”
眾人看著桌子上的菜和酒,不敢動筷子了。
秦天雄從懷裏掏出一雙銀筷子,先在酒裏試了試。
又從鹿皮袋裏,用筷子尖蘸了一點藥麵,分別抖在肉上。
觀察了一會兒,又叨起一塊肉,聞了一下,放進嘴裏,慢慢咀嚼後點了點頭:
“沒問題,放心吃吧。”
秦天雄不僅是一個武者,還能識毒。
雖然聲音很小,賬房先生還是從四個人的神態看出來了。
這幾個人對飯菜有所懷疑。
招手叫過小二,附耳囑咐了幾句。
小二點點頭,轉身去了廚房,對著廚子說了句什麽。
廚子也點點頭。
其實,這客棧真的是黑店,但他們不是簡單地在酒裏下蒙汗藥。
這種方法太原始,很多有經驗的高手,都能辯出來。
因此,他們有更巧妙的方法——等客人喝得差不多了,腦子不清醒的時候,就會上來醒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