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愣了一下,隨即答道:
“這倒是沒有規定,比如,我店鋪裏天天掛著,但我家娘子不穿,也就無事。”
武大郎看看武鬆,兩人相視一笑。
買賣人誰不願意掙錢?
這種服裝是最貴的,一年到頭也就做幾件。
如果有人願意做,何樂而不為?
律法規定一般人不能穿,又沒說不能做了放家裏。
再說,誰穿了,被發現,治誰的罪,與做衣服的無關。
“牆上掛的隻是一種款式,貴婦的服裝配色也打破了前朝以紅紫、綠、青為主的慣例,多采用各種間色粉紫、黑紫、蔥白、銀灰、沉香色等,色調淡雅、文靜,運用了比較高級的中性灰色調,衣飾花紋也由比較規則的前朝圖案改成了寫生的折枝花紋,顯得更加生動、活潑、自然……”
店家見好買賣上門,一時高興,還要多介紹一些,被武大郎製止了。
“我們也不懂,店家就看著做吧。”
“定金五兩,後天來取。”
“這麽慢?”
武大郎抬頭又看了一眼那個樣服。
“樣服賣嗎?我們急著趕路。”
店家點點頭:
“樣服因為掛了幾年,色彩不再豔麗,如果客官要,對折給您。”
“多少?”
“100兩。”
“這麽貴?還能少嗎?”
“85兩,再不能少了……這樣一件服裝,做工精細,布料上乘……”
“行行行,我們要了。”
武大郎掏出銀票付了賬。
店主高高興興取下樣服,特意找了一塊綢緞,包好了。
“有什麽需要,歡迎再來。”
武大郎讓武鬆提著包袱,不等秦檜下班,直接找到了學府。
秦檜正在上課,聽說有人找他。
出來一看,是一高一矮兩個陌生人。
“你是秦教授?”
“正是。請問你們是?”
“哦,敢問秦夫人是否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