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堃一狠心:
“一千貫,再也不能多了!”
武大郎邊往外走邊說:
“一千二百貫!陳老板能看上就拿走,看不上咱們就當認識一下……山高水長,山不轉水轉!”
“……一千二就一千二!”
陳堃追上武大郎:
“武員外,我們是不是簽個協議……”
“你怕我把其他的賣給別人?”
“不是,我是說這麽一大筆買賣,我回去……”
“懼內!”
陳堃嘿嘿笑著,不置可否。
“好,咱們草簽一個協議,吳道子的畫,每幅一千二百貫,其他人的再商議!”
“行,就聽武員外的,就聽武員外的……”
曾湉也很高興。
曾湉做保人。
隻這一筆買賣,他就可以賺道不菲的介紹費。
或許,還能吃兩頭。
武大郎給點,陳堃還會給點。
畢竟,這麽一大筆吳道子的畫,別說今年,就是大宋建國以來,也沒有過。
曾湉拿出筆墨紙硯,協助二人簽好了協議。
又擺宴招待武大郎。
當然,最後還是陳堃買單。
他做夢也沒想到,有生之年能搞到這麽一批吳道子的字畫。
以後,在京城書畫界,看誰敢小瞧我!
西門府。
聽聞一幅畫賣了一千二百貫,吳月良心疼地直跺腳。
因為她不懂字畫行情,那天花子虛和孫天化過來,她就隨便一張嘴,就讓孫天化拿走一幅。
一千多貫啊,在陽穀縣城可以買五六處像樣的宅子了!
武大郎勸吳月良放寬心態。
藏寶室裏寶貝眾多,損失幾件就算是破財免災了。
勸了好久,吳月良才歎了口氣,接受了現實。
正在這時,忽然外麵傳來吵鬧聲。
“你們幹什麽?再往前走,我們就不客氣了!”
“不客氣能怎樣?我們來,是來取貨的!”
武大郎對武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