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驚可不小。
假人,刺耳的鈴聲……
完了!
刀疤臉剛想下令往外衝,監獄裏忽然亮起了無數火把。
田文軒穿著官服,站在廊簷之下,身邊站著武鬆、魯智深和楊誌等人。
“大膽匪徒,竟然夜襲監獄重地,來啊,都給我拿下!”
刀疤臉大喊一聲:
“弟兄們,給狗官拚了!”
揮舞著單刀,衝向田文軒。
魯智深大叫一聲:
“就你那剃汗毛的小刀片,也敢拿出來比劃比劃?”
一伸禪杖,打掉了刀疤臉手裏的刀。
沒等刀疤臉轉身,禪杖在手中轉了一圈,月牙輕輕劃過刀疤臉的左臉。
原來的刀疤在右臉,現在左臉又添新傷。
“哈哈哈哈,這次勻稱了,才算是名副其實的刀疤臉。”
幾個衙役衝上前去,幾把刀同時架在刀疤臉的脖子上。
其他幾個人見老大被捉,隻好扔下武器,乖乖就擒。
“好了,這夥山匪終於全鍋端了!多虧了魯大師和楊大俠出手相助!”
“還是縣太爺足智多謀,請君入甕之計甚妙!”
田文軒哈哈大笑:
“田某不敢貪功,這是武大郎的主意。”
大家這才明白,抓到蔡旭琨後,武大郎就放出風去,說土匪頭子被關在縣衙牢房。
土匪一般都講義氣,隻要蔡旭琨不死,刀疤臉一定派人來救。
但沒想到,刀疤臉竟然親自帶人來。
正好中了圈套,山寨頭目悉數被抓。
想到臥龍山那些蝦米,還等著老大帶老二回去喝慶功酒,武大郎哈哈大笑。
看著刀疤臉被押入大牢,田文軒表現出少有的興奮。
以前,他處處被地頭蛇西門慶們壓著,名為父母官,實則成為西門慶作威作福的工具。
自從武鬆打虎在縣衙當了步兵都頭之後,情況終於有了改觀。
真正的臨界點是在西門慶死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