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眾人起床時,已經日上三竿。
柴進雖然也喝多了,但還不忘囑咐家人早早叫醒他。
畢竟,武鬆和武大郎是客人,自己如果起晚了,難免有待客不周之嫌。
沒想到,柴進剛進客廳,卻見武大郎已經坐在裏麵喝茶。
“哎呀,柴某昨晚喝得有點多……抱歉抱歉。”
武大郎趕緊還禮:
“柴大官人不必客套,我有早起的習慣。”
“哦,武老弟起早喜歡幹些什麽?”
“就是胡思亂想,也沒什麽正事。”
“胡思亂想,在**也可以吧?這麽冷的天……”
“習慣了,習慣了……”
兩人客套半天,武大郎方才說道:
“這次來滄州,承蒙柴大官人款待,感謝;不過,我們家裏還有很多事情,不便久留,一會兒武鬆起床了,我們就回陽穀了。”
柴進不高興了。
“是不是柴某哪裏做得不周?”
“沒有,柴大官人是我見過的最講義氣的朋友。”
“那還不多住幾日?”
“真的是家裏事情多。”
接著,武大郎就把自己房地產業務的情說了一下。
“看不出武兄弟還是商界奇才!柴某佩服!但不知道,什麽時候來滄州投資啊?”
“滄州是個好地方……但是,已經不適合投資。”
“為什麽?”
“我昨天說了,再過十年,大宋和大金的分界線將推到泗州、潁州以南,北方已無投資價值;雖然對於老百姓來說,誰當皇帝都是生存,但身為大宋子民,我還是不願意做亡國奴!”
柴進大讚。
“武兄弟所言極是!每一個有血性的大宋子民,都不肯做亡國奴的!隻是,我還是懷疑,真的大宋隻有十年了嗎?”
“大宋還有,隻不過被金人趕得越來越靠南;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生活的大宋,後世稱為北宋;十年後的大宋,即南宋也!”